“她长什么样？你们有照片吗？”
阿淑突然情绪激动起来。
“我没有老板娘的照片，她是个长发的阿姨，跟您年纪差不多，很神秘，她的丈夫就是95年爬雪山消失的，也留下了一张照片，不过照片在我这！”
说着小佳便从包中找出那张雪山照，递过去给阿淑看。
阿叔看到照片后，脸色更加难看了，翻到照片背后，那一行字映入眼帘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真的是他们！”
她半笑半哭着将照片给旁边的老张看了眼，老张笑了起来，“总算是有了她的一丝消息，阿淑这些年一直惦念着她，生怕先生离去的事，她会想不开。”
“域梦老板娘至今还活得好好的，她觉得她的先生还没死，一定会回来。”
听小佳的话，老张点了点头，“不止是她，我们都这么觉得，至少人死了也得有尸体吧！”
陈言突然问道，“那您说的藏北凶险只是因为这件事？”
老张摇了摇头，“并不是，还有一件事，在我们离开四川来青海时，火车上遇到了一个疯婆子，她非得说自己是神仙，她说她是洛塔神殿的神仙，而据她的描述，洛塔神殿是在昆仑与唐古拉之间的一座神山中，我不知道那座神山，但那个位置正是我们去爬的雪山附近，也属于藏北地区。”
“洛塔神殿是什么？”
陈言接着问道。
“神山我虽不知，但这个洛塔神殿我倒是听说过，藏区人民提起过，说是远古时期的一座神殿，里面住有神灵，在我们听来，只当是迷信罢了，毕竟这边的人信佛。”
老张的一番言辞，让小佳有些迷糊了，陈言却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那个疯婆子能找到吗？”
陈言突然这么问道，让老张有些不解，“你问她做什么？”
“我相信洛塔神殿的存在，所以疯婆子一定知道些什么！”
这下小佳倒是明白了。
他的话在常人听来，实在是离谱至极，可此时的小佳却深信不疑，她也觉得那个神殿是存在的，因为那座神山她的奶奶亲眼见到过。
“我也不知道在哪能找到她，但有人经常在西宁火车站见到她！”
小佳看了眼陈言，陈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晚饭过后，老张招呼着他们二人各自回房中休息了。
小佳将思绪整理出来，发现目前知道的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。
次日一早，小佳和陈言就前往西宁火车站，在那边蹲点，人来人往。
两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面馆，坐在里面正好能看到来往的人。
从上午等到下午，一天快过去了，还没等到那个疯婆子的出现。
“滚出去！滚！妈的，净赖在这儿不走！”
突然一阵骂声传了过来。
“李老板又发飙了，哎，这婆娘也真是的，干嘛非得往他们店钻呢！”
面馆老板不禁感叹着，陈言眉一挑，示意了小佳，两人站起身来。
“那钻进我们店你就乐意了？”
面店的一个女的大声对着老板喊道。
老板瘪了瘪嘴，就跟上去凑热闹了。
陈言和小佳也跟了过去，只见隔壁餐厅的李老板用脚踹着地上的老婆婆，陈言俯下身子，在小佳耳边说道，“定是这疯婆子！”
小佳没理会陈言的话，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去，看得仔仔细细的，嘴巴微张着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陈言一把拉住她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她抬头望着陈言，嘴里不停嘟囔着，“是她！我见过她！”
“你见过？什么时候？”
陈言疑惑的问道。
“上回从北京到敦煌的火车上，她被警务人员赶下了火车，而且她……她还一直盯着我看，像是有话跟我说似的！”
小佳径直走上前去，拦住李老板，“您先别打人，我给您钱！”
说着掏出五十块递了过去，随后就扶起地上的老婆婆。
老婆婆看见她后，脸色大变，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也还活着？”
小佳一愣，“什么叫我怎么也还活着？”
她不解的看着陈言，陈言也摊了摊手，表示不懂。
“昔姑娘！”
小佳原本抓着老婆婆胳膊的手突然松了，身体僵硬，眼神呆滞。
“昔……”
她嘴里呢喃着，心中大惑不解，不知为何，又是这个字，一直以来，梦中出现的字，幻觉中出现的字，还有老婆婆口中的字。
陈言听完皱着眉头，紧闭双目，手按着头，他只觉这个字他有印象，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昔姑娘是谁？”
小佳一把抓着老婆婆的肩膀问道。
老婆婆又是一通乱喊乱叫，“疯了！你们全疯了！”
说着又跑开了，小佳不停在后面追赶着。
陈言快步冲上去拉住老婆婆，“您别跑了，我们不是坏人！”
小佳气喘吁吁的跑上来，喊道，“婆婆，您总得说明白，昔姑娘到底是谁吧？”
老婆婆神智逐渐清晰了些，“你就是昔姑娘啊！我认得你，在聚水潭时见过你！”
聚水潭？
小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片黑色的湖水，湖水之上，空中架着一名女子，身着黑裙，垂着头。
小佳紧抓着头发，捶打着脑袋，实在是疼得厉害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陈言关心的问着。
“不知为何，聚水潭，我听了总感觉有些重要的事被我忘了！”
陈言按住她捶打脑袋的手，“你别急，想不起来就别想了！”
好不容易让她平复下来，老婆婆就开始哭了起来，“我们聚水潭的人没做错事啊，族长为何罚我们？”
她的模样像是很痛苦，又说道，“我是洛塔神殿的神，我要回崾山！我要守护崾山！”
“洛塔神殿？”陈言惊奇的看着小佳，，又转头看向另一边，“婆婆，您知道洛塔神殿是什么吗？”
“你们这群凡夫俗子，居然这么不尊敬神灵，会受报应的！神殿的祭祀之礼又要开始了，我的孩子有族人的血统，也可以去参加……”
说着她就疯疯癫癫的往远处跑，小佳正要追上去，被陈言制止住，他摇了摇头，示意不要再追了，小佳也只好作罢，任由老婆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