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菲点头道，“好像是。”
刘夏于是指着面前的小米粥试着问莫吉道，“小米，冬衣，牦牛肉，还有药草和丹药，这些你都还记得吗？”
莫吉看了一眼小米粥道，“这是小米粥。”
刘夏道，“对啊，是你和刘舜从易经城千辛万苦带回来的。是一个公子和一名小姐帮的你。”
莫吉道，“是吧？我好想不记得了。”
莫菲朝刘夏耸了耸肩膀，嘟了嘟嘴巴，说，“看来她已经把这次出门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刘夏赶紧嘱咐莫菲道，“今后可不能再让你奶奶出门了，她再坚持也不行。她这个健忘的老毛病是愈发严重了。”
莫菲点头道，“记住了。只不过每次我都拗不过她。她好像每次也都能平安归来。”
刘夏道，“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”
莫菲说是。
刘夏再次看了眼小米粥，还是不忍心喝。
又打量莫吉几眼。莫吉眼神已经十分迷茫，空泛。
“这次来，我本来还是想再问问你关于那个石头的问题，现在看来，又得白跑一趟了。”刘夏无奈说。
莫菲问刘夏，“大大，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石头，为何所有人都对它那么感兴趣？那不就是个普通的石头吗？”
刘夏知道以莫吉现在这个状态，自己是不可能问出个所以然了。
于是便与莫菲讲道，“这个石头啊，是你奶奶几年前偶然外出捡回来的。可你奶奶这个健忘的毛病你也知道，在几年前就已经很严重。那次她回来的时候怀里就抱着那块石头。我问她石头打哪来的，她说不记得了。只说是在一个神奇的地方捡来的。我说就是个石头而已，干嘛天天抱着它？你奶奶却说那石头是个宝贝，值不少钱呢。我当时就仔细看了，不可能是什么宝贝，就是个普通的石头而已。但你奶奶不相信，还说是某位高人亲口告诉她这个石头价值连城，是个难得的宝贝，因为与她有缘，所以才送给了她。我又问她高人姓甚名谁，她也说不记得了。”
“就是之前太初九手里的那块石头？”莫菲问。
刘夏点头道，“是的。后来你奶奶也偶然回忆起当初一些片段，记得那个地方叫通天之门。我也暗地里去过那个地方查看，地方倒是与你奶奶说的有几分相似。那里也的确有一个怪老头。但石头，却是一个没看见。没想到几年过去，现在还真有人出钱买了这块石头。而且一出手还这般大方。我于是就想不通了，难道这石头真是个宝贝？刚才来这里，我就是想再问问你奶奶是否能想起当年更多的事情。如果那个石头真是个宝贝。通天之门就应该还有更多的石头，更多的宝贝。我们部落要是发现这个地方，以后肯定不愁吃穿，更不会为生计发愁。也更能专心驯兽和研习武道。不过现在看来，怕是又没戏。”
莫菲看了一眼莫吉，无奈道，“她的状态时好时坏，我真怕她什么时候连我们也一起忘了。”
刘夏道，“不会的，毕竟血浓于水呢。”说完起身便要离开。
莫菲指着小米粥道，“大大喝了再走呗。”
刘夏摇着手道，“还是留给你们喝吧。”
刚要起身，没想到莫吉这时却开口了，道，“石头，对了，我的石头呢？”说着便起身到处翻翻找找。
刘夏赶紧上前道，“莫吉啊，你的石头已经卖了啊。”
莫吉愣在原地道，“卖了？卖给谁了？银子呢？我怎么没看到银子。”
刘夏哭笑不得，银子，他现在上哪儿找银子去？
只能改口道，“没卖，没卖，怕是掉哪儿了，一会儿你再找找看。”
莫吉道，“可不能弄丢了，那可是个宝贝，值不少银子呢。”
刘夏乘机问道，“你还记得那个石头是哪儿得来的吗？”
莫吉继续翻找着道，“哪儿得来的，那可是个极其漂亮的地方，美的跟仙境似的。里面到处都是石头，漫山遍野的石头，五颜六色的石头。但那里有个怪老头守着，不让人随便往外拿呢。”
刘夏赶紧追问道，“那个地方叫通天之门对不对？”
莫吉皱眉思索道，“通天之门？嗯，好像是叫这个名字。”
刘夏一看，这是有意外之喜啊，赶紧再问，“怪老头，你知道他姓甚名谁吗？还有，那个地方究竟在哪儿，怎么去到那儿你还记得吗？”
莫吉停止翻找，努力回忆道，“那个老头叫什么‘隐’来着。”
“什么隐？”刘夏望眼欲穿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莫吉道。
“哎。”刘夏几欲抓狂。
“不过我记得那里有一个湖，湖中心有两棵大树，只要通过两棵树就能进入通天之门。”
莫吉的眼睛逐渐变亮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可是，怎样才能通过那两棵树？”
刘夏的双眼也开始发亮。
只要去通天之门，没有人会不对那个湖和湖心的那两棵树产生兴趣，这两样东西在那个地方太显眼了。
刘夏之前也去过那个湖，注意到那两棵树。但是，他并没有成功进入通天之门。
“忘记了。”莫吉再次道。
刘夏直接倒地。
回答湖边，龙渊仔细观察起那两棵树来。
这两棵树龙渊认识，是龙血树。
龙血树树冠巨大，根系更加茂盛。而眼前的这两棵，完全是树神一般的存在。
但即便如此，那也只不是两颗巨大的龙血树而已，并无其他特别的地方。
非得说特别，就只有它树干上那几个大的超乎想象的字了。
刚才龙渊已经近距离观察过，字的边缘已经长成巨大的树瘤，看上去至少已经有成百上千年的历史，这还只是粗略估计。实际时间根本无法估计。
字是谁留下的？
意义何在？
字是打开通天之门的关键吗？
眼前的世界就是通天之门，还是不是？
还是，只是通天之门的一部分？
如果字是关键，那么，它又想给人与什么启示？
“上下，乾坤；内外，天地。”龙渊仔细斟酌着这几个字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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