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凯伊达背对着血狮雇佣兵。谢尔琴科和安德烈耶维奇弓着腰。飞的接近。脚步踏在地上沒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从行动开始到现在。血狮雇佣兵都很幸运。然而运气并不是时刻都在。
这两个凯伊达确实是在走廊里巡视。不知道为什么。突然转过身來。大概他们巡视的路程就是这么短。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谢尔琴科和安德烈耶维奇。
谢尔琴科反应速度最。扬手掷出手中的匕首。正刺中一个凯伊达的咽喉。
这个凯伊达仰面倒在了地上。这样一來。另一个凯伊达就反应了过來。
安德烈耶维奇急忙也掷出匕首。凯伊达侧头躲过。随后一脚踢开旁边一个房间的门。就冲进了那个房间。
紧接着。房间里传來激烈的枪声。这似乎有点奇怪。因为血狮雇佣兵并沒有追上去。凯伊达为什么要开枪。
问題马上就找到了答案。房间里传來一阵阵惨叫声。这个凯伊达在屠杀人质。
安德烈耶维奇迅速冲过去。果不其然。凯伊达背对着房间的门。正用AK47对着房间里面的人扫射。
凯伊达似乎只顾着杀人。根本不在乎自己会被袭击。
安德烈耶维奇举起枪。冲着凯伊达的后脑勺后扣动了扳机。只一发子弹。洞穿了凯伊达的头颅。
凯伊达身子一软。先是跪在地上。随后向前扑倒。很就咽气了。
安德烈耶维奇的动作已经很。不过还是慢了一步。
这个房间里有五个人。两名妇女和三个儿童。不知道为什么。他们被单独关押。此时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中。
谢尔琴科和黄彬焕留在门外警戒。苍浩和李崇冲进房间。看到这个场景就愣住了。
最小的那个小女孩才三四岁左右。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。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。
这个年纪的她本來应该享受最纯净的乐。此时却倒在****的枪口下。
女孩面如白纸。李崇走过去把了一下脉搏。又探了一下鼻息。随后冲着苍浩摇了摇头。
这五个人质全都死了。身上布满了弹孔。流淌出的鲜血很染红了房间的地毯。
安德烈耶维奇恨恨不已的骂了一句:“这帮畜生。”
这也是苍浩想要说的话。这帮凯伊达当遇到进攻的时候。他们最先想到的不是战斗。而是屠戮无辜的人质。
一个真正军人。身处战场的时候。会尽量避免平民的伤亡。苍浩和血狮雇佣兵就是这么做的。
而****不是普通的军人。他们之所以被称为“****”。正是因为毫无人性。
苍浩冷冷的说了一句:“现在让我们去找那帮畜生算账。”
房间里的枪声惊动了凯伊达。有两个凯伊达嘴里嚷嚷着什么。正向这边步跑过來。
谢尔琴科两个短点射。直接射翻这两个凯伊达。随后带头向走廊的另一头冲去。
苍浩从房间里出來之后。紧紧跟上。
关押多数人质的会议室就在走廊的另一头。又有两个凯伊达冲出來。很倒在血狮雇佣兵密集的火力之下。
血狮雇佣兵一边前进。一边射击。走廊里不时飞过一条条火流。凯伊达根本沒有还击的机会。
很的。大家冲到了走廊的正中央。
埃及方面提供的建筑蓝图是准确的。这里是一块比较开阔的空间。配备有四部电梯和一部楼梯。
两侧的客房并不相连。在这里被中断开來。
谢尔琴科和安德烈耶维奇分工合作。先是敲开了所有电梯门。然后往里面扔了一颗手雷。
刚好。四部电梯都沒停在最高层。随着“轰轰”的几声闷响。电梯的钢缆被炸断。再也无法升降。
就在与此同时。黄彬焕來到楼梯这里。先是对着楼梯门的合页开了几枪。
合页损坏之后。楼梯门也就脱落下來。黄彬焕把楼梯门挡在楼梯口处。形成了掩体。自己躲在后面。
因为防火需要。酒店的楼梯门大都很厚重。普通轻武器无法直接击穿。
黄彬焕带着一挺机枪。直接把机枪架在楼梯门上。构筑成了临时的火力点。
楼下的凯伊达如果想从楼梯冲上來增援。会被黄彬焕的机枪死死的压制住。那么这就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。
谢尔琴科和安德烈耶维奇、黄彬焕各有分工。苍浩带着黄彬焕直接冲进会议室。
会议室这里还有三个凯伊达。把枪对着人质。正高声喊着什么。
苍浩已经有了经验。知道凯伊达一定会先杀人质。而不是跟自己交火。所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冲了进去。
有几个人质会被牺牲。但同时也给苍浩争取了机会。
果不其然。这三个凯伊达发现苍浩和李崇之后。立即对人质开火。
人质发出一阵阵的惨叫。几个人质当场倒在血泊中。其余人质拼命的向后退去。
马上的。苍浩就为人质报仇了。几个短点射。准确击毙了三个凯伊达。
暂时的。第二十二层似乎被肃清了。沒有再发现其他凯伊达。
直到这个时候。苍浩才仔细观察期这些人质。他们有各个年龄段、各种肤色、各种头发。唯一的共同点是面容惊慌失措。
这个季节的吉萨。正是旅游旺季。这些游客从世界各地而來。本來是想瞻仰巍峨的金字塔。谁成想竟然踏上黄泉路。
这些人质发现苍浩击毙了凯伊达。下意识的把苍浩当成了营救人员。一起涌上來。叽叽喳喳说着什么。
一时间。苍浩的耳朵中充斥着各种语言。这些预言混在一起形成极为古怪的效果。搞得苍浩头晕脑胀。
谢尔琴科留在楼梯口那里。配合黄彬焕阻击凯伊达。而安德烈耶维奇刚好赶了过來。
一时之间。场面大乱。每个人质都基于脱离险境。眼看着秩序就要失控。
无奈之下。安德烈耶维奇马上举起枪对准人质。用英语不断地喊着:“向后退。往后退。”
安德烈耶维奇身材高大。面容凶神恶煞。形成了很有力的震慑。
这些人质开始冷静下來。纷纷向后退去。惊恐的看着安德烈耶维奇的枪口。
苍浩很想把所有人质都救走。但沒有这个能力。苍浩的任务是只救走其中三个。
在飞机上的时候。李明伟提供了三个人质的资料。苍浩用汉语普通话高声问:“张勇、曲长福、王成祥。马上出來。”
“我。是我。”很的。三个中年男人从人质当中挤出來。站到了苍浩面前。
凯伊达作为武装分子有些另类。他们不只是服装和武器一样。连面容都非常像。一水留着络腮胡子。
这三个中资企业的高管。也有着非常接近的形象。全都穿着西装。挺个大肚子。长得肥头大耳的。装B的派头一看就是领导。
苍浩核对三个人的身份无误。摆了一下手:“跟我走。”
按说。这三个人被救走。应该非常高兴才对。
沒想到那个叫张勇的竟然非常愤怒。指着苍浩的鼻子斥责道:“你怎么才來。”
苍浩冷冷的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。”
“不知道。我也不需要知道。”张勇整理了一下衣服。气呼呼的道:“不管怎么说。你的行动效率这么低。我会跟你的领导反映的。”
看着张勇这幅B样。苍浩有点想骂娘。
不过眼下形势危急。苍浩也顾不上了。只是说了一句:“如果你对我不满意。可以留下來。等别人來救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马上就走。”张勇被这句话吓怕了。抱着脑袋向会议室外面跑去。另外两个高管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。
苍浩冲着安德烈耶维奇和李崇使了一个眼色:“撤。”
看到血狮雇佣兵要撤走。人质们发出一阵阵哀嚎。涌动着又要冲过來。
安德烈耶维奇和李崇一起举起枪。逼住人质们。同时不住的喊着:“会有人來救你们的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。从人质当中走出來一个中年男子。
他戴着一副眼镜。看着文质彬彬的。用汉语普通话对苍浩说道:“救救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华夏人。”
苍浩有点意外:“你也是华夏人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这个中年男子急忙出示自己的护照。果然是暗红色的华夏护照。上面显示他來自河南:“大家都是华夏人。你不能不管我们呀……”
“见鬼。”苍浩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。
对于这个任务。苍浩忽视了一个细节。那就是酒店里到底有多少华夏游客。
孟阳龙交代任务的时候。点名要救张勇那三个人。再沒有提起其他。于是苍浩顺理成章的认为酒店里只有三个华夏人。
事实却是。酒店有很多华夏游客。在这个河南游客表明身份之后。又有很多人跑出來。用带着各地方言的口音嚷道:“都是同胞。你不能不管我们呀。”
李崇看向苍浩:“怎么办。”
沒等苍浩回答。安德烈耶维奇提醒苍浩:“我们沒有能力救那么多人。”
苍浩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安德烈耶维奇指了指角落里两个金发女孩。提醒道:“我注意到她们说的是俄语。是我的同胞。也是E国人。如果你把这些华夏人救走。我有理由要求也把她们带走。”
“我们是军人。军人的任务就是执行命令。人道主义不在我们考虑范围内。”苍浩一边说着。一边缓缓向后退去。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之后。飞退出。
等到安德烈耶维奇和李崇也出來。苍浩飞关上会议室的门。然后牢牢地锁上。
紧接着。会议室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。一声比一声凄绝。
有人在会议室的门上不住的敲着。显得是那么的绝望。
苍浩不愿把他们留下來等死。可这是沒办法的事。直升机带不了这么多人。
苍浩关上会会议室的门。看起來非常绝情。其实正是为了救这些人的生命。
等到血狮雇佣兵撤离之后。如果这些人质贸然冲出会议室。很可能遭到凯伊达的集中屠杀。所以还不如留在会议室等待营救。
按照埃及军官的说法。苍浩救走张勇等人质后。反恐部队就会发起强攻。
正是这个时候。张勇等人已经跑到楼体那里。这三个煞笔竟然想要坐电梯离开。却发现所有电梯都被摧毁了。
马上的。楼梯口响起一阵阵枪声。楼下的凯伊达发觉楼上遭到攻击。蜂拥着想要从楼体冲上來。被黄彬焕一阵扫射。丢下了好几具尸体。
苍浩吩咐张勇:“跟我走。”
张勇傻了吧唧的问:“去哪。”
“坐直升机离开。”
“我恐高。”张勇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要求:“我要坐电梯。”
“下面全是凯伊达。你想去送死。随便。”苍浩丢下这句话。再不管张勇。步向天台楼梯那里跑去。
这个张勇也是犯|贱。见苍浩对自己这么不客气。竟然不再继续提要求。而是乖乖的跟在了后面。
安德烈耶维奇和李崇负责断后。跟在这三个煞笔的身后。防止后方有人袭击。
黄彬焕依然在阻击凯伊达。与此同时。谢尔琴科在楼梯入口处安装了炸药。
等到安装好引爆装置。谢尔琴科拍了拍黄彬焕的肩膀。黄彬焕端着机枪站起來。跟着谢尔琴科一起向走廊跑去。
两个人刚刚进了走廊。谢尔琴科就引爆了炸药。随着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整个酒店都跟着剧烈的摇晃起來。好像随时都可能坍塌。
谢尔琴科安装炸药。是为了摧毁楼梯入口。让凯伊达无法追上來。
爆炸非常成功。楼梯入口的那面墙。还有两段楼梯全部被摧毁。
建筑残渣坍塌下來。堵死了楼梯。凯伊达凯伊达一时间充不上來。大家可以放心撤退。
等到苍浩掩护着张勇來到天台。刚好过去了十分钟时间。
那架直升机如约飞过來。降低高度。垂下绳索。
苍浩准备把张勇等人绑在绳索上。然后自己带着血狮雇佣兵攀上直升机。让张勇等人悬在直升机外面享受一段空中飞行。
毫无疑问。这三个懦夫怕是要吓尿了。可眼下情况危急。能尽撤离是最重要的。他们的姿态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