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点点头，隔着车窗，看着沈南渊有太多的不舍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慕言最后的愿意，带给沈南渊多少动力，和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失败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重新回到京都，慕言就在楼下碰到了徐子博，申眼神明显警惕，“慕小姐，您先上去。”
“喂，你那么紧张做什么，不过是说说话，我还能把言言吃了不成？”
徐子博不爽申的态度，不过是个保镖，摆这么大的架子做什么。
慕言并没心情和徐子博浪费时间，直接道：“我现在很累，徐总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她说着径直离开，身后传来徐子博的声音，“慕言，工程部的项目，我帮你签下来了，难道你也没兴趣聊聊吗？”
闻言是工作传来喜报，慕言心情多少有些慰藉，下一秒回头就问道：“这么快，什么时候的事，怎么都没人通知我？”
徐子博耸了耸肩，“我猜你今天应该会连夜回来，所以下午签了，打算给你个惊喜。”
此时徐子博脸上写满了，怎么样，我还不错的表情。
慕言对申说道：“你先回去吧，和沈总也能有个照应，这边没事。”
申多少有些替沈南渊打抱不平，“沈总现在还在沈家，慕小姐，您也别回去的太晚。”
这提醒，多少有些警告的意思。
慕言无力地点头，徐子博看着申离去，有些不爽，“这保镖什么态度，该不会是沈南渊找来监视你的吧。”
“要真是监视我，就不会这么早走了。”
慕言在路边花坛坐下，轻声询问，“说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也没啥，就是动用了一点小手段，提前让人签了，你不知道郑蓉蓉那脸色有多精彩。”
徐子博得意洋洋。
慕言看着他抽烟，忽然伸过手，“也给我一支。”
“你抽烟？”
徐子博惊讶，但也没犹豫，递给慕言，又替她点火，看着她哆哆嗦嗦的手，不出他所料，女人迅速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慕言不死心，又抽了一口。
这次，咳嗽得更严重，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“不会抽就别抽了，抽烟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徐子博看不下去了，直接把烟抢了过来，原本的好心情也因此受到影响，“到底怎么了，从北城回来就看你失魂落魄的。”
“我听说沈南渊为你加价五个亿拿下了慕氏，慕家老爷子也把公司股份全部给了你，按照常理来说，你现在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，可我看你并不开心。”
慕言被徐子博天真的形容逗笑了，可又真的笑不出来。
“明天带我去见见老爷子吧。”
慕言忽然道。
“我爷爷？”
徐子博错愕，“怎么，反悔了？”
“你们试药也试得差不多了吧，我也该把最后一味药告诉老爷子了。”
慕言苦笑。
徐子博点了点头，早在慕言还在北城的时候，老爷子那边就传来了消息，不过因为她不在，所以暂时搁浅下来。
只是，在慕言不知道的前提下，忽然说出见老爷子的话，多少让徐子博心底有些忐忑。
“沈家，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他不安地询问。
“有吗？”
慕言并不打算直说。
“慕言，有什么事，你说出来，或许我能帮你。”
“我其实也听说了，沈南渊多出的那五个亿，是被霍震给坑了，那笔资金，应该是沈家另有用处吧。”
徐子博声音总算是正儿八经下来，慕言却并不想聊，直接起身道；“不早了，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慕言！”
徐子博忽然在后面叫住她，后者回头，写满天真与疑惑。
“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吗？如果沈家这次真的生气了，沈南渊可能也保不了你。”
徐子博脸上划过心疼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。”
慕言低头看着自己脚尖，“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这一夜，慕言没敢给沈南渊打电话，倒是她自己，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的缘故，大清早就开始干呕起来。
沈南渊不在，自然也没早饭吃，慕言胡乱吃了点面包，却再次反胃干呕起来。
折腾完身体，还得继续上班，时隔一个星期，重新回到沈氏时，慕言还有种做梦的感觉。
付总监找慕言谈话，对她项目上的进展表示肯定。
“老爷子已经知道这边情况了，不着急，说真的，慕言，你真的超出我的想象，你的确挺优秀。”
付莉很少夸人，如果不是慕言和老爷子有赌约在身，她真的很想好好培养一下慕言。
“你呢，有没有新的打算，听说慕氏那边你有新的股份？”
“付总监放心，我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，留在沈氏，我能成长得更多。”
慕言道。
“好。”
付莉放心下来，点点头，“没问题了，重新工作去吧。”
慕言回到自己座位上时，王芸和柳娜都对慕言竖起了大拇指，“可以啊，我听说郑蓉蓉暗地里没少争取，结果还是你厉害，一声不响就搞定了。”
“是啊，你不知道你去北城后，郑蓉蓉真的是肆无忌惮，直接找付总监要你的数据资料，说是什么不能耽误工作进程，付总监也还算够意思，根本没给她。”
就在大家小声八卦时，郑蓉蓉风风火火地进来了。
两帮人本来也不对付，平日里不过是慕言息事宁人的态度，才不至于双方在办公室发生剧烈冲突。
但这次，慕言知道，是无法避免过去了。
“慕言，你挺厉害的啊，让徐子博抢在我前头拿下，完了又跟沈总不清不楚的，你这腿咋就这么长呢？”
郑蓉蓉气愤地将资料拍在桌上，“靠这种不正当手段拿下工程部，你还真是无底线。”
说实话，慕言也没想到，徐子博会直接插手此事，被郑蓉蓉骂，她多少有些理不直气不壮，便道：“这项目本来就是付总监交给我的，我顺利完成对整个项目部来说也是好事一件，我不知道郑经理还有哪里不满意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，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